2014-12-02

大江健三郎寫給親子共讀的散文 / 皓皓彈唱'You're my heart, you're my soul'

《為什麼孩子要上學》以及《給新新人類》

大江健三郎寫給親子共讀的散文 《為什麼孩子要上學》

1.《為什麼孩子要上學》



在〈想要變成怎樣的人〉一節,大江從小時一次作文課開始聊起,作文課的題目是「我所尊敬的人」,而大江寫的是國小三年級時發生的工友「河野先生」的事。導師在全班同學面前唸了這篇作文,當時全班同學都在笑他,因此當大江拿回作文的時候就把它撕掉了。
河野先生的事件是什麼事呢?河野先生是個頭矮小沈默寡言的工友,「頭髮削得短短的,大鬍子叢生⋯⋯是一位連老師的話都不怎麼搭理的不可思議之人。」,平常常見到他拿著一支掃帚在校園角落清掃,低年級的同學都怕他、討厭他。但不久校園發生了「山犬」(戰爭期間被棄養跑到山上生存的野狗)事件,一隻巨大的山犬跑到校園裡追著學生跑,女生的哭泣聲此起彼落,三位高等科女學生本來躲在中庭盡頭小屋想跑到校舍裡但被山犬看見了,全校師生一陣尖叫,這時,河野先生突然像另隻黑狗般拿著掃帚向出事地點衝去,大聲嘶吼著與山犬打鬥,終於把山犬趕跑。目睹這一切的大江當下便在心中決定將來一定要成為像河野這樣的人。





同學們為什麼笑他呢?我想著是否我們小時候也曾像這些同學一樣心中存在著對職業高貴或低俗的想像與誤解,卻無視、忽略「品格」、生活「態度」才是我們該追尋培養的東西,無論外觀長像,無論從事任何工作。當小時的大江想要成為河野先生這樣的人,正是欽佩河野先生的勇氣、行動力、助人的品格吧。


〈為什麼孩子要上學〉
(此篇是本書的第一篇,不過書中的每一篇都可獨立閱讀,不必依照編排順序,跳著讀亦可。所以筆記心得沒有照順序亦沒有每篇都寫下。)




為什麼孩子要上學呢?如果青少年們已有了特殊專長,譬如烘焙,譬如植栽,譬如音樂或其他領域,是否可以就專注深入這些專長培養謀生的技能,如此生活下去而不必去上學呢?大江健三郎自述人生中曾二度思考過這極為重要的問題,第一次是在他小時候,因為自己非常喜歡植物,常帶著一本圖鑑到樹林中一一對照辨認樹木的名稱並熟記,他覺得有趣極了,再加上當時他家也是從事林木有關的事業,他認為這個可以派上用場,那時他曾動起不想去上學的念頭。這次得到的答案是很「大江式的」,他認為是——繼承、代替那些來不及長大的孩子去學校學習各種知識語言,而為什麼得到這樣的答案,則是有關於他母親在他小時候,當他幾日高燒不退時説的:「就算你真的死了,我還是會再把你生下來,別擔心。」與之後的一段對話。
另一次獲得答案是因為大江健三郎那有腦部殘疾的公子,他在七歲進入特教班後大江又對自己問了同樣的問題,即然光(那兒子的名字)對鳥兒的聲音非常有興趣,何不夫妻與光一起在森林裡生活呢?但這次是他兒子自己找到了答案,光在學校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並且對音樂有更深的興趣,大江因此理解到,在學校學習的各科語言皆是為了瞭解自己、與他人連繋,因此孩子們應該去上學。(讀者們不妨也問問看自己或小朋友同樣的問題,看看會得到怎樣的答案?)


〈我的讀書方法〉這篇大江提到某天讀到傅萊的書'the great code'中引用到另一本書《米諾》中的一段話:「所謂的老師,本來⋯⋯並不是一個知道怎麼去教未知者的人,而是可以把學生心中的某種問題,重新再創造出來弄清楚,以此為工作的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的策略是把學生無法用語言說清楚但是知道的事情,由他來再做確認。他們所專擅的事情是把人們心中壓抑著丶阻礙對真知更瞭解的各種力量,將之破壞。這就是為何老師要比學生問更多問題的理由。」覺得很有趣,於是大江又去找了《米諾》來讀,就這樣從一本書到另一本書,這是大江的一種讀書形式。另一種就是讀了某位作者的書後覺得他的書很有意思,於是又接著去找該作者的其他書來讀。至於如何來閱讀一本書,大江引用了棒球術語 'Just meet' 的概念:「孩提時代,我對於自己還不太能理解的書,會先把某天應該要看一看的作者、書名寫在筆記本上。再註記為什麼現在會覺得總有一天要讀,自己覺得有趣的地方,以及按那個年紀自己所能理解的範圍把原因寫下來。這也是為何現在自己讀到覺得有趣的書,會把可以引用的部分寫下來的原因⋯」

個人也是這樣覺得,一位由文本所預設的理想讀者(完全理解那本書的人)必須具備某些程度的知識、生活體驗等,如果一開始讀到某些地方不懂不妨直接先把它放入括號中跳過,先繼續讀下去,如果不懂的地方太多,不妨就暫擱下整本書。暫時擱下不是就此不再碰它,而是因為(除了屬於作者私領域難以理解共鳴,或者作者的文筆聱牙詰屈晦澀難懂)可能自己暫時還不具備讀此書的知識、經歷或悟性還不夠。不妨等過陣子、甚至過些年以後想起時再重讀。

「親愛的孩子們,為了和某本書Just meet ,請你們不要急就章地閱讀。要是某天遇到某本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卻眼睛為之一亮的書,而覺得這本書不錯的話⋯⋯請不要忘記,在某一天把目光轉向這本書,預備進入打擊區。」


放入括號中也是大江遇到生活中困難時的一種解法,把它當作解一方程式,為了簡化方程式我們常把某些不斷出現的複雜計算先設為一未知數X(即暫放入括號中),也許在解這生活方程式的等式過程中某一天就出現了可將這些X直接消掉的情況。但有時也會出現最後把X的內容放回去仍然無解的情形。
「如果問題還是老樣子,這次就必須要正面面對了。可是,親愛的孩子們,在拚命忍耐的『一段時間』當中,你們會發現自己也成長了,變得更健壯了。這就是和數學問題不一樣的地方。」
這是一種好好活下去的方式。
「我重新想,現在已經到了老人年紀的我,再回到故鄉的森林裡,如果遇到還是小孩子的我,該說些什麼話才好呢?『你長大之後,也要繼續保持現在心中的想法唷!』只要用功唸書、累積經驗,把它伸展下去。現在的你,便會在你長大之後的身體裡活下去。而你背後的過去的人們,和在你前方的未來的人們,也都會緊密連結著。你就是愛爾蘭詩人葉茲所説的『自立的人』。」〈請再等上一段時間〉




〈對謠言的抵抗力〉這篇我覺得最重要的一句是:「你們必須和社會上這些小時候讀了書就忘的大人們戰鬥。不要盲目跟隨自己沒有好好確認過的『謠言』,這也是一種小孩子戰鬥的方式。」
(我非常的認同。獨立思考的能力最好從小就要開始培養,我們在此可再次運用括號方法,遇到可疑得知識或聽到可疑的言論如果第一時間無法分辨真假,請先放入括號中等待自己再查證。)



在這兩本生活散文中,閱讀是一個不斷被提及的主題,可見是大江健三郎認為大人小孩都必須學習的很重要的能力。


今日的網路時代,獲得資訊的來源正極速的擴大,就一問題、主題尋找資料的技巧,再則從龐大的資訊中進行篩選整理的技巧也是筆者認為現代人必須學習的,重要的是篩選精煉,以及要在閱讀中同時思考、判斷辨明,融會貫通後要更能活用並創新。而不是囫圇吞棗地讀了一大堆東西卻無法理出它們的脈絡,也不知何者是僞何者又有參考價值,就把這些資訊像擺在倉庫般陳列在腦中,那麼這些龐大的資訊仍只是一堆雜訊,這樣的閱讀對知識的學習並沒有多大的助益。


另外,在散文中大江會提到一些小時候聽自家人的傳說,譬如他祖母說的,每個人在森林中有「自己的樹」,樹根是靈魂來去的地方;或者神秘「童子」的傳說等,請讀者們不妨注意一下這些傳說,這些將在大江各小説中成為題裁出現(例如《兩百年的孩子》裡就有),但都會經過不同程度的變形,大江健三郎稱自己的小説風格為「怪誕現實主義」,個人則認為他的小説就像是他也存在於其中、但是以另一個身份出現的其他多重宇宙版本。在那裡許多人物都與我們的世界相同,也有一個像大江健三郎的家庭,但名字、性格、命運、歷史都有不同但也有相似之處,他的小說就像具有多重歷史的宇宙觀一樣,獨具風格,大家有空不妨去找他的小說來讀看看。





《給新新人類》


2.《給新新人類》


〈不過是個電池而已〉
諸位大孩子、小孩子是否有耿耿於懷,帶點遺憾的,小時候沒有鼓起勇氣去做的某件事或沒有向某人說出口的某件事呢?是否偶爾會在心中想起如果當時去做了那件事或說了那句話也許今天的宇宙就變成完全不同,自己的故事也許也擁有完全不同的世界缐呢?大江健三郎在這書中講到他小時候的一件事(伴隨一些傳說),故事是這樣的,在戰後四年大江參加了美軍舉辦的、班上沒有人要參加的英文作文比賽,後來得了奬品是一顆軍用大電池,因為電池實在太大,就暫時搬到中學的理化實驗教室放著,有位頗懂電氣的高年級少年曾把電池搬到教室在他們面前表演放電,又「據說」這位少年常帶著夥伴到夜裡的實驗教室將電池接上各種實驗器材,入秋後又有傳說實驗教室發生了火災,說電池燒壞了,少年被校長及佔領軍叫去問話,過了幾天,害怕的少年逃到了小田深山(大江小時聽大人説很多小孩走進那片森林後就走不出來)沒有回來,少年的母親很擔心就到學校去,駡了「不過是個電池而已!」

而雖然火災包括之後的事都是聽來的,但大江健三郎後來都沒有再遇到那位少年,加上老師又曾在他面前說出:「是你叫那孩子去用那顆電池的吧!」這樣奇怪的話,雖然不至到遺憾的地步但畢竟那電池的確是他放在那裡的,多少覺得有那麼一點責任,不過讓他最難過的是看到那少年的母親從家門口走過時憂愁的面容,後來每每當那老婦人走過時大江都不自覺地躲起來。

五十多年後,大江健三郎在美國《紐約客》雜誌上發表了一篇關於此事的兒時回憶的文章,接著收到一位年輕的留學生寫信告訴大江健三郎,那位年輕人説從母親聽到的事情不是這樣,是那位少年是因為生了大病在家休養了一年,病好後升學入高中,後來從事農業,並活用電氣知識導入栽培獲得很好成效⋯⋯。
大江寫信告訴那位年輕人説很高興他解除了自己心中長久的疑慮。並且心想,如果當初能夠「稍微有點勇氣」追上少年的母親並告訴她自己就是把電池送給中學的人,並且很想要參與少年的實驗,而少年的母親如果能夠告訴他少年是在家休養,或許他能去少年家探病,並且向少年學習電氣知識也説不定。
「那時候,就算只有一點點,如果我能夠更有勇氣一點的話就好了⋯⋯我不知道有多少次、無數次這樣後悔過。」


從小就要學習把握機會,提起勇氣下決心,是大江健三郎的感觸。我有時會對家裡小朋友説,做事情前要想一下,不要做了以後會後悔一輩子的事,現在我要再補充一點,覺得有件事是對的、有益或有意義的事想去做時,有困惑的事想要去追尋解答時,請鼓起勇氣一試,不要在將來因為小時沒有去做某件事而後悔。


〈不説謊的力量〉(裡面稍微嚴肅一點的一篇),裡面除了聊到要增進自己不說謊的力量的重要性與方法,順便以時事給青少年們上了課公民教育。是的,公民教育從小就要培養。這篇值得摘錄下來給未來的國家主人翁看。


「一個人如果被家人和朋友都認定是個不説謊的人的話,這是很大的價值。或許可以稱為無上的價值吧。⋯⋯說起來,我年輕時,自己曾經思考説謊這件事,而發現一個事實。除了不説謊的性格、決心不説謊之外,要做不說謊的人,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説謊的力量,能夠不説謊而活得下去的能力。而且,我認為,這力量一能力一是可以在自己心中鍛鍊出來的⋯⋯
自己要增進不說謊的力量,我小時候就想到,現在還在使用的有這樣一個方法。如果有信仰的人,一定在心𥚃有神或佛,而自己一定不願意背叛這神或佛吧。就算沒有明確的信仰,但我相信很多人應該還是心中擁有像那樣重要信仰的某些人⋯⋯在過去遇到過的老師、家人、前輩、朋友中,你對那個人會覺得羞恥的事情,你就無法去做⋯⋯就算是一件小事,當自己快要説謊的時候,就算在很短的時間也好。閉著嘴巴不説話。然後,試著想一想,那個人正在注視著自己喲,這個謊能説嗎?這樣問自己看看。」


「身為強人卻說謊,那謊話卻被拆穿了。我想電視新聞已經播出同樣的錄影帶不知道多少遍讓大家看到了。各位同學,這些國會議員,說了謊被拆穿,可是面對眼前的議員同僚們,還有看電視的眾多國民,居然沒有羞恥感,你們一定非常驚訝吧。
各位同學,長大後擁有選舉權時,不要投給會說謊的強人,請從現在開始就先立下這樣的原則。」






〈惡作劇的精力〉一篇中大江提到Vulnerable 這個形容詞,意思是「容易受傷、容易受到責備、容易受到攻撃⋯⋯」,這個日本常用的外來語,有陣子常被日本學者們引用來説明社會問題,它被用來掌握易被欺負或霸凌的孩子的常有性格,因為大江有個發展障礙的兒子(但有音樂上的天賦),所以對社會弱勢的問題特別敏鋭與關注,他質疑「為什麼在思考欺負這個問題的人,不好好去調查為什麼會產生欺負別人的小孩們,卻只把為什麼會有容易被欺負的孩子當成問題來研究呢?這似乎把責任過分放在被欺負的一方,這種做法讓人難以喜歡。」
或許年齡較小的小朋友還無法區別這其中的差異,但相信隨著年齡増長、更接近社會以後,如我們成年人,便可以深深領悟大江健三郎這裡所表達的。我在此試著用更簡單易懂的方式來説明,譬如當一個大個兒揍了一位矮小的同學,可是旁人卻問那被揍的同學為何會惹大個兒生氣,是因為他長得矮小本來就是容易招來拳頭或譏笑的體質嗎?甚至指責矮小的同學為什麼不就乾脆順那大個兒的意思,這樣就應該不會被揍了。各位朋友請好好的思索這樣的邏輯的荒謬在哪裡,為什麼人們會無法在此明辨是非對錯,我們不是應該要譴責那位揍人的大個兒嗎?


不久後大江健三郎又發現這個字開始以Vulnerability名詞的形式出現,他擔心這個字的一個用法,就是關於核子戰略的書中的用法,該書提及只要雙方以同樣能力的核子武器相向便不會發生核子戰爭,相對的,只要有一方較弱就比較容易招致對方攻撃。「雙方為了消除這個Vulnerability,於是不斷地調查自己的陣營,製造出比對方強的核子武器⋯⋯於是現在,地球上已經累積擁有的核子武器可以毀滅整個地球好幾次。」
大江健三郎一直以來都強烈主張,努力要去改變世界——世界各國應該永遠不要再使用曾被用在廣島和長崎的核子武器。


各位就學的小朋友在學校偶爾也曾有想對同學惡作劇的念頭,或被惡作劇過嗎?「如果碰到有人在言語行動上持續對你惡作劇時,你只要對自己説:好吧,我對這個人說的話做的事不要認真生氣,或傷心。就行了。而且自己要立下一個原則,就是不對別人說出或做出惡作劇的事情。惡作劇的能源不會產生任何好事。」
要記住若別人對你惡作劇並非你是Vulnerable的原因,是對方的不對,但我們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不要因別人的錯而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前面核子武器泛濫的問題在最後〈別無選擇做新人〉一節中也有提到,大江期望諸位讀者們能朝向成為一個「新人」的目標而努力,相對於新人的舊人世界即大江所認為的自己目前所生存的世界現狀,以為依賴可能毀滅全人類的核子武器可以維持世界和平。
「新人」一詞不是指新的人,據大江表示他是從《新約聖經》中得到的概念,在保羅的信中看到「新人」這詞,新人消除敵意,帶來和解。請大家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在此書中大江又再提到自己讀書的方法,他也期望青少年朋友們培養「慢慢讀書的能力」。
大江提及自己受渡邊一夫的影響很深,曾提示大江一軰子受用的讀書方法:「光寫小說會很無聊。你可以決定一位作家、詩人、思想家,把他冩的書和研究他的書,花三年時間持續閱讀」,然後三年後就可以朝另一個主題前進,除非你要做專門的研究者。
另外,當大江小時候告訴母親説他把公民館裡全部的書都讀完了,他的母親二話不説就帶著大江到公民館,拿起一本又一本的書問他書上寫什麼,見大江回答不好,她便失望地訓斥;「你是為了忘記而讀書的嗎?」大江從此開始養成每讀一本書便在筆記本或卡片上記下心得筆記。


「小時候,當我發現好像沒有風而樹葉也會搖動時,心裏就想到,不管東西也好風景也好,如果不注意看的話,就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於是我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看清楚了,就在看過之後,立刻在腦子裡試著轉化成語言。」這後來也成為大江健三郎的習慣,在腦子裡自然形成了風格。


〈寫給孩子們讀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顧名思義就是為孩子們寫的《拉馬助夫兄弟們》導讀。
除了介紹這部小說以外,大江健三郎也對青少年寫文章稍微提供的指點,他認為寫文章時應清楚地以語義群分段,清楚標注句讀點,這樣將區塊串曡的方法可以逐漸展開自己想法。(清楚的語義區塊在他的另一本專門討論小説的《小說的方法》裡也有提及。)
他引用小說中阿雷西的話:「你們可能聽到過許多有關教育的話題,不過從少年時代一直珍惜保有,某種這樣美麗神聖的回憶,或許,才更是最優良的教育。如果人生能累積許多這樣的回憶的話,這個人往後的一生,一定是有救的。而且就算心中只記得一個美好的記憶,那記憶也將在某一天發揮拯救我們的作用。」




大江在兩本散文中提供一些自己的經驗作為孩子們的參考,但我想他並沒有要大家都該學他的意思,譬如他有劃線的讀書習慣,但有些人把書保護得像新的一樣,不願在書上做任何記號(在下呢?有時會折角,有時畫缐,有時就在空白處寫下心得或不同的意見)。相信他也不希望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被訓練成彷彿是自一個模子鑄造出來的,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吧,在他寫給孩子們看的《兩百年的孩子》奇幻小説中,三人組便曾利用時光旅行到達那樣的未來並踉蹌逃離。
在這書中他又強調讀書遇到不懂的地方仍先跳過繼續讀下去的方法,「可是這樣讀下去時,到了某個地方,前面本來不太清楚的地方卻忽然豁然開朗,恍然大悟,全都懂了。就像攀登霧中的山路,瞬間晴朗起來,不但現在所站立的地方,連剛才攀登走過的霧中山路也能清晰看穿了。」,但如果真的太難了,就暫時將它放在將來要重新閱讀的書箱中。


大江健三郞的這兩本生活散文雖然是針對孩子們或親子共讀寫的,但有也有某些部分比較複雜的譬如〈忍耐與希望〉一節談到他自己與友人薩依德的書信往來,及他們兩人對巴勒斯坦與以色列之間的問題,以及對恐怖攻擊和自爆行為的種種見解,就算是大人們也不一定能立刻掌握住這樣大的主題與重點吧。


然而,即使看不懂也無妨,就請先將其放入括號中繼續向下讀,或就將來某天再重讀此書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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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麗麗>>

教皓皓彈唱一段我很喜歡的歌唱團體 Modern Talking(Thomas Anders 仍是我目前非常喜歡的歌手) 的'You're my heart, you're my soul'


和弦
和弦 chords/ You're my heart, you're my soul




2 則留言:

  1. 很喜歡你有關閱讀的文章 :), 借我分享到 FB,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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